虽然,说真的,我已经差不多把灵魂深处里的东西在下城区里丢了个干净,也就剩下那么点仅有的玩意了,指不定什么时候还会突然消失。
这么一看,时小南只是我哥而已,他的私生活还能我来管吗?
坎贝尔说的挺对。
我早就不是该依赖哥哥的年纪了,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干毛线把自己变成那样。
“所以……你还要看多久?”
从彩灯里回过神,我趴在酒吧的长桌前,笑着问眼前红透了脸蛋的酒侍,他刚刚从钢管舞舞台上下来就换上了酒侍的制服,擦着手里已经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的高脚杯,时不时就看我一眼。
“我没有!”钢管舞小哥捏着手里的帕子和高脚杯提高了声线小声道,不敢大声,又不愿意小声是这样的,哇塞,还挺纯情。
小哥人长得不错,白肤棕眼亚麻发, oga长得能难看到哪里去,我见惯了oga的好姿色,但这位小哥是在酒吧里诶,所有人都沉溺在声色犬马中,他就十分显眼了。
难得能在酒吧见到的还没被玷污过的oga。
我来了兴致。
开开心心地把酒杯推到了他的身前,对他眨了眨一边的眼:“再来一杯。”
阿伦看着她推到自己面前酒杯,他放下手里已经被擦过了无数遍的酒杯,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看起来像是oga ,但身上的alpha攻击性却彰显了她真正的身份。
只不过——
阿伦看了眼白兰地的价格,前辈们曾经告诉过他,永远不要提醒客人酒价,那样是绝对赚不了大钱的,但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道:“白兰地的价格是3000星币,最近涨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