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清清嗓子,朗声道:“亓道友,我要教你的器文是御铭器文,它和你所用的镇器器文师出同源,但更加高深。”
谢铭未对亓妙身旁的方肖禹投去目光,纳兰堇找他们时提到过,如若方肖禹在的话,不要强硬逐走。
而方肖禹来不及意外这些人不驱赶他,就被谢铭的话震得眼皮直跳。
谢铭的话不假,御铭器文是高等器文,固灵性极强,但其刻录程度亦万分复杂。
亓妙学器文的速度很快,但说到底,她修行还不过半年,这对她来说太难了吧。
方肖禹来不及阻止,谢铭已经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亓妙没有发现方肖禹的神色微妙,她全神贯注地听谢铭教器文。
器文对灵器而言是一把双刃剑,它可以赋予灵器特性,但刻器文的过程需要不出一分差错,一旦器文不成形,灵器也会被错乱器文的冲击炸毁。
而器文自身,是一种文字和符号的集合体,炼器师刻入器文时,要按照严格的顺序,同时,每一笔的力道和注入的灵力也各有不同,需要精心掌控。
亓妙认真看着谢铭拆解器文,一边在心里默默观察御铭器文的规律。
只一道器文,完全拆解下来就过了大半个时辰。
谢铭停下动作,微抬下颚:“我这教了你一遍,你试试。”
亓妙乖巧点头,依言照做。
她抬起手,指尖灵气溢出,手腕稍一施力,在虚空中勾勒出御铭器文的第一笔。
亓妙刻录的速度很慢,但每一笔落下,原有契字散发着的灵光始终不曾消失,反而贯通在一起,汇成器字,组成器文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