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所教的器文统共一百零七笔,亓妙照着记忆,刻完第七十笔时,她没有了动作。
器文未能成形,逐渐在空中消散。
亓妙抬头看了一眼谢铭,发现对方直勾勾地看着她,她心虚道:“我忘记这一步了。”
谢铭扯了扯嘴角,院子不知从何时起就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其他炼器师愕然地看向亓妙的双手,讶异亓妙对力道的把控精准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这还是她第一次刻御铭器文,在只教了一遍的情况下,就可以成形过半,中途没有一丝差错,失败还是因为她忘了下一步。
这让谢铭等人又想起他们不愿思考的问题,亓妙这到底是什么炼器天赋。
亓妙要是知道他们所想,一定会趁机让他们多练练组装机械臂,她对力度的精准把控,全部得益于她做机械师的经历。
长年累月地以双手操控着各种物件成型,手的灵活度自然会非同一般。
但这会儿,她看到谢铭久久不说话,反而一直盯着自己,不自觉地坐矮了半截身子,心里小声说,她都没有嫌弃谢铭这些人对科技一窍不通,怎么谢铭就因为她忘记了一步脸色恐怖成这个样子。
半晌,谢铭开口:“你真的是第一次接触御铭器文?”
亓妙点点头。
谢铭还是不肯相信,不死心地问:“第一次就能连器文到一半?”
亓妙听出点不对味来,她挠了挠脸颊:“谢先生,您不是说过这御铭器文和镇器器文师出同源,它们有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