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瞧来,太爷虽说重提了常小虎的案子,也发落了尚仵作,但待他们的态度也是和善,根本没有问什么严重的事情。
就算真的查出来常小虎是试图逃跑、又被打死的,那又如何?
他们养了那么多人,随便抓个不认字儿的倒霉鬼,拿住他的家人,把人药哑了推出来顶包就是。
再怎么发落,常小虎一条贱命,也不至于波及到他们的富贵人生。
见他们站得松松垮垮,其中一个还面带倦色,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乐无涯笑了。
他的口气依然和善无比:“叨扰各位,陪本官审案到这么晚。天色已晚,我这里有雅间几处,请各位小住几日吧。”
乐无涯一使眼色,几名衙役手持重枷,鱼贯而入,把这些养尊处优的煤矿管事全部枷了起来。
这些人一直被乐无涯待之以礼,刚才也被看管得好好的,对被拐卖的矿工、对前来报案的李阿四,甚至对刘得本的证词,统统一无所知,可谓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他们压根儿不知道他们的老巢已经被乐无涯抄了底。
直到镣铐加身,他们才想起来挣扎。
管事且怒且惊:“太爷,这是何意?!”
乐无涯:“上雅间自己琢磨去。”
反应过来后、反抗得最激烈的,反而是陈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