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涯被一股浓烈的青稞酒气呛得咳嗽两声,捂了嘴,频频摇头:“不行,喝了要醉。你往上浇就是。”
赫连彻深吸一口气,抬手将辛辣的酒液直浇了上去。
刚才乐无涯还叫苦连天,当烈酒烧过伤口时,他却安静了下来。
四野唯余凄厉风声,以及他咯咯的细微咬牙声。
“管管你的狗。”赫连彻替他擦去伤口四周流下的血水,用乐无涯扒下的袜子重新扎好裤脚,“它盯着我半天了。”
乐无涯忍痛,朝着黑暗里伸出手去:“二丫,来,过来。”
宛如幽灵一样伺机夺命的二丫,听了乐无涯的召唤,一瘸一拐地钻进了乐无涯怀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赫连彻忙着检查乐无涯,乐无涯则忙着检查二丫。
二丫被那寮族人踢了一脚,好在肋骨俱全,也没吐血,只是前爪扭了一下,有些行动不便。
赫连彻也检查出了个眉目:“筋没断。骨头怕是有点问题。”
乐无涯有点紧张:“我不会要跛了吧?”
赫连彻一摇头:“骨头没断,但至少是裂了。”
随即,他给出了一个极其欠打的结论:“你挺难杀。”
乐无涯礼尚往来:“你王八蛋。”
赫连彻:“?”
他不大明白,救了他一条小命,怎么还能算王八蛋。
赫连彻面无表情:“大虞人是这样没有礼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