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峤一瞬间红了眼,无比愤怒的同时又自责自己的无用,他脱下外套裹住郗眠,抱着人往外走。
到了门口,郗眠突然说:“等一下。”
严峤只得放下他,郗眠靠着严峤慢慢蹲下,看着地上的两人,问:“刀借我用一下。”
严峤从军靴里抽出匕首。
郗眠接过匕首,先拍了拍宋羽晨的脸,把人拍醒才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抹了他的脖子。
宋羽晨到死都是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抬起匕首,手腕突然被握住,严峤的声音犹豫又心虚,他甚至不敢看郗眠的眼睛,但还是咬牙求情:“眠眠,可不可以——饶他一命。”
郗眠定定看了严峤很久,突然把匕首一扔,笑了:“好啊。”
那一刻,严峤的心突然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离他而去,当时的他并未意识到。
那件事过后第二天,严峤就去和郗父郗母商量了婚事提前的事。
郗父郗母自然无比开心,却还是来问了郗眠的意见。
郗眠闻言只是淡淡道:“不用提前,按原先的日子来。”
严峤知道后有些惊慌,但最近郗眠都不见他,说是上次受惊,想一个人呆着。
严峤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甚,刚好定制的婚戒送来,他拿着婚戒找到制作人,亲手在上面刻上他和郗眠的名字,心中的不安才散掉一点。
婚戒应该结婚的时候交换,但严峤等不及了,他先把婚戒送了过去,总要让郗眠看看满不满意。
那个戒指盒就放在郗眠房间的桌子上,从来没有被打开过。
他们的婚最终没有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