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巨大高耸的塔,金碧辉煌的花纹,盘龙卧凤,矗立于漂浮的云层之上,塔的上方有一个三角类的凹陷图形,金色跳动的心脏放在图形上,发出耀眼的光芒,心脏和塔身融为一体,一道门缓缓敞开。
郗眠痛苦的捂着脑袋,过了好一会才缓和过来,却发现林碑的胸膛已经完好无损。
看来不行,只能等林碑醒来。
这一等又是四个月,好在这里有很多书,也有许多打发时间的玩具,倒也不觉得无聊。只是有时候担心郗父郗母,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
在一个深夜,郗眠察觉被一块冰块抱进怀中,他瑟缩的把自己卷缩成一团,冰块动作停止,几秒后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他再次被抱住,这次是温热的,暖洋洋的触感,像在火边烘烤了很久,郗眠没有再抵触,沉沉陷入梦中。
第二天早上醒来,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段轮廓清晰的下巴,他慢慢抬头,对上林碑垂下来的视线。
“醒了?”林碑说着十分自然的凑过来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郗眠语气平缓的陈述:“你睡了七个月。”
林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从善如流的道歉:“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我的意思是,三个月已经过去了。”
林碑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他看着郗眠,眼底似有风暴在酝酿。
半响,他道:“是吗?可我们没有交谈,没有接触,没有做任何恋人该做的事,这几个月也能算在一起吗?”
郗眠不说话了,他知道为什么三个月时杀林碑没有用了,因为林碑觉得他昏迷期间的时间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