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碑突然坐起来,下床后将郗眠一把从床上抱起,往郗眠的卧室走去。
郗眠被放到床上,床被间全是林碑的气息。
林碑说他的房间有他的气息,可郗眠离开这个房间已经很多年了,其实已经没有任何味道,反而是林碑一直睡在这里,房间里充满了林碑的气息。
看似温和实则霸道,这几个月郗眠都是睡在主卧,这是回到这里的七个月来,他第二次上这张床。
林碑的身体压了下来。
呼吸被侵占,郗眠的双手被握着压在头顶,无法挣脱。
林碑的吻看似温和,实则透着霸道,温和是他的伪装,薄弱的伪装之下总会不自觉露出一些真面目来。
他一直都知道那个失控的林碑才是真正的林碑。
精神触手缠在他脚踝上,然后顺着触手往上钻,大腿被冰凉触碰,郗眠挣脱出一只手按住裤腿里的东西,喊道:“等等。”
触手不动了,林碑却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啄吻郗眠的唇。
郗眠去挡他的嘴,加重了语气,“等一下。”
林碑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看了郗眠几秒,然后整个人趴在郗眠身上,卸去全身力气,把自己和郗眠粘合在一起。
“给我生个孩子吧。”
或许有了孩子,郗眠就不会离开他了,或许也会对他心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