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露白用戒尺指着因为羞愤而双眼通红的袁思齐:“你先滚回去面壁思过。”
袁思齐磕了个头,爬起来转身跑了, 背过身去的时候, 还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月行之和莫知难扭头看着他离开,脸色都很不好看。
莫知难心想, 完了完了。
月行之心想,没完了?没完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 又认命地举起了手,只不过月行之举得很稳, 莫之难就要伸不伸、躲躲藏藏的。
温露白让他们背小花筑的规矩,两人齐声:“不得偷盗——”
“啪……啪……!”一人手心挨了一下, 温露白道:“你们从烈鳌身上取走妖丹, 就是偷盗。”
月行之不服:“那是我捅了他的心, 那妖丹自己飘出来的。”
温露白气道:“你还敢说?!烈鳌已然中毒重伤, 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明明可以将他生擒, 送交仙盟, 却为何将他私刑虐杀?”
这次月行之无话可说, 温露白早定了规矩不许虐杀, 也同他们讲过, 既然万物有灵, 众生平等,无论仙凡妖魔,既然有了人的形体和情感, 那就该被当做人来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