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不该成为玩物和工具。
所以月华仙尊一向不赞同主奴血契,太阴宗也不准蓄养妖奴。
也是基于这种思想,他认为即便是恶人,也理应享有人的尊严,不能肆意虐杀。
杀,一为惩罚——让坏人为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二为警示——告诫其他人何为不可为,三为止杀——防止坏人再继续做坏事。
“但虐杀,只是泄私愤罢了,如果你嗜血爱杀,那和冷血残忍的魔头又有何不同?”
听这些道理的时候,月行之觉得师尊说得对,但现在想想,或许师尊能做到如此,是修为高深、境界通透,已经到了无悲无喜无欲无情的地步,他不行,他年轻冲动,爱就是爱恨就是恨,遇到烈鳌这种魔头,再想想妖族那些遭遇,他只想把对方大卸八块。
“这个我无话可说,师尊要罚便罚。”月行之抬头望着温露白,倒是一副坦然的样子。
温露白气得闭了下眼睛,紧接着,重重三板子打了下来,月行之的手心明显红肿起来,忍痛闷闷“哼”了一声。
他倒也没怎么样,那边莫知难却哭了起来,泪水涟涟地讨饶:“师尊,我们知道错了,呜呜,师尊,不要打了……”
月行之一听他哭就忍不住心烦,这三年,挨罚挨打都多少次了,这是在小花筑,又不是在刑堂,温露白又不会真把他们怎么样,哭哭啼啼的,至于吗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