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营养跟上了,补充到位,出走两个多月的经期,终于是回来了。
经期这东西吧,来的时候烦人,可它要是一直不来,也挺吓人。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有一件事,进展有点缓慢。
考船证,没那么顺利,原以为半个月就能拿下,但实际操作下来,半个月是远远做不到的。
余初瑾有点着急,但也没办法。
她捏着手上的漂流瓶,反复地看,悠悠叹口气。
一个月过去了,也不知道大蛇怎么样了。
把漂流瓶放到床头,把狗子薅过来,一边摸狗子一边碎碎念。
“你说那条蠢蛇,应该也不会怪我吧?我记得它挺记仇的,鸟不过是在外套上拉了一泡屎,它就逮着鸟报复了半个月,”
“我不告而别,再回去,它会不会不理我了?”
“不理我倒是小事,它不能一生气,给我一口吧……”
被大蛇咬一口,她小命可就直接没了。
大黄想睡觉,余初瑾非不让,非提溜着它聊天。
终于,在离岛的第87天,余初瑾考下了船证,可以开船去孤岛了。
在这之前,还得解决船的问题。
租一个船对于余初瑾而言,并没有压力,可是去看大蛇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总租船不方便。
余初瑾把主意打到了她那恨不得她去死的爸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