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会狮子大开口,开口就是一艘游艇。”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冷嗤。
“我亲爱的老爸,我知道你有一艘闲置的游艇,我又不是要让你把游艇转到我名下来,只是让我开开而已,不过分吧。”余初瑾没皮没脸,嘻嘻哈哈。
“行了,没事不要打电话过来,游艇的钥匙我会让人给你。”
电话被挂断了。
余初瑾望着手机,嘲讽地笑了笑:“你们两个虽然离婚了,但不愧是夫妻,说的话都一样一样的。”
不如死了来得清净。
没事不要打电话过来。
余初瑾对着手机做个鬼脸,“让我死,我非不死,让我不要打电话,我还非就要打电话。”
膈应不死你们。
小的时候,她经常惹祸,是为了引起父母的关注。
至于现在,心思已经变了,关不关注都不重要,纯粹就是想让他们不痛快。
余初瑾从来就不是个和善好说话的人。
从小到大,刺头,叛逆,我行我素,睚眦必报,脾气差,不讲理,是身边人给她的评价。
没有人喜欢这样的她,不过她也无所谓,不需要被谁喜欢,她就是要随性自由洒脱的活着。
赛车摩托,跳伞滑翔伞,滑雪蹦极,什么运动刺激她就玩什么运动。
但这几个月她消停了,一来是要考游艇证,二来是身体不怎么允许,三来则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经过这一遭,也有那么一点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