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还知道后来她们怎么样了吗?”
霓衣轻轻地摇头,“不知道。来日回去,打听打听。”然后又看她一眼,“我代她谢谢你。”
谢谢我?
她突然感到一下尖锐的刺痛,不知道从身体的何处起来的,也不知道最后刺到了哪里,但是感觉到刺与痛。
谢谢我吗?
其实我,
我嫉妒她们。
我为什么嫉妒我想不起来,甚至想不出来,但是我嫉妒,那种含着眼泪、甚至是流着眼泪,又恨,又怨,又羡。
我嫉妒她们,从她们想共生死,到她们没有死。
对,甚至包括她们没有死这件事。
她们没有死……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恢复意识的时候,人在梦里,身在长洲。
长洲的街道依旧,阳光下隔着薄雾,她依然听得见模糊的周围人聊天的声音,从嗡嗡声变成了鸟儿叽喳,依稀听得出是讨价还价和家长里短,偶尔听见人说一声“唐家”,她便猛地转头去看,又不见了,声音和人都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