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事情和我父母无关,不要牵扯无辜的人。咱们一码对一码,我敢拿我自己发誓,我要是说谎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要是说谎,你也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敢不敢?”
楚人美愣住。
那边厢孟浩然一听茶末发这种毒誓,心疼的就跟茶末真的要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似的,再也按耐不住冲过去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够了,这一切够了。爸爸,我什么都知道。这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我爱小末,我相信她。”
太精彩了,这一幕堪比偶像剧□,群众纷纷露出欣慰的表情。
既然儿子都知道,既然当事人都不计较,那旁人确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事到如今孩子的真假已经不是重点,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大团圆结局都浮上水面,楚人美这个意外已经注定败北的结局。
但孟老爷子却明白,孩子的事情还是得说清楚才好。
于是他咳嗽一声,将场面镇住。
“一码归一码。你们年轻人那点花花绿绿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想管也管不了,可这一个活生生大胖孩子,总得说个清楚。”
老爷子这话一出口,场上众人心里都明白。桃色绯闻也就是桃色绯闻,茶余饭后当个佐料还成,终究上不了台面。显然,老爷子放了话,这桃色绯闻就算揭过去了。
老茶家这下总算松了口气,但很快的愤怒之情充满了他们的
胸腔。
今儿个可是大好的日子,办喜事的日子。你说你不来贺喜也就罢了,这打上门来的泼脏水闹事,算什么意思?
今儿个可是十里八乡老老少少亲戚好友街坊邻居都来了,在老茶家的地盘上给老茶家抹黑,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是一定得说清楚。
老茶家群情激奋,拔出拳头跃跃欲试。
那边楚人美眼看着茶末和孟浩然相拥相抱,眼看着老茶家的人对自己怒目激奋的样子,心里一阵凄凉。他脸色一白,身体微微晃一下,幸亏身边的人一把将他扶住。
其实他本不是那么脆弱和感情用事的人,实在是这一阵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太多太多,将这个冰男硬汉狠角色生生给消磨成了一把薄刀片。刀片锋利可不堪折,脆弱的呀,只需要两根手指头捏住轻轻一拗,就啪一声折了。
拥抱在一起的茶末和孟浩然就是那两根手指,一左一右,将他这把薄刀片硬生生给折断了。
孟老爷子一抬手,压了压众人后看向楚人美。
楚人美也有气无力的看着他。
事到如今,其实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就是一场闹剧。但事情终究需要一个最终的说法,所以还不能结束。
“楚先生,常言说得好,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说孩子的妈妈是茶末,总得给我们一个证据。如果没有证据,那不好意思,你这就是污蔑。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我体谅你的心情。但孩子的妈妈事关重大,更何况,茶末很快也要做妈妈了,你这样的行为对她肚子里那个孩子很不公平。”
老爷子甩出自家小孙孙这张牌,对楚人美来说真可谓是晴天霹雳一个。
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跌落深谷,现在才知道这谷底下还有一口深井,他这下是坠落井底,绝望到极点。
转头看去,那头茶末被孟浩然拥在怀里,两个人一人一只手覆在茶末的肚子上,四目相对深情款款。
他怎么刚才没看出来,这眼神里除了男女之爱更有即将为人父母的圣洁光辉。
他输了,彻底输了。
面子里子乃至于孩子都输了。
到了这个份上,他唯一剩下的除了可笑就在没有其他。
他低着头,抱着怀里的孩子,苦笑几声。喉咙干涩,无法回答孟老爷子的提问。
但孟老爷子还是要逼着他把话说出来,所以又问了一遍。
楚人美到底还有那么几分傲气和自负,挣扎着挺直腰板,咧嘴冷笑一声。
“事到如今,我也无话可说。我输的心服口服,孩子的事是假的,我狂你们的。但我不后悔,而且,我也不会给他们任何祝福。”
他冷冷说完,怨恨看向那对幸福的新人。
这一次,茶末没有躲避他的目光。而是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握着孟浩然的手,勇敢的迎上他的目光。
她现在是妻子是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庭,她不会在后退和害怕。
“好,既然你不是来给新人祝福的。那么不好意思,楚先生请你离开吧。”老爷子一抬手,下逐客令。
孟浩然搂着茶末走到老爷子身后看向楚人美,老茶家的人也聚拢过来,围在他们两的身后瞪着楚人美。在场的所有亲朋好友也掉转头,看向楚人美。
这一切足以表明,这儿是两个结合在一起的家族准备抵制共同的敌人。
楚人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深深的看了茶末一眼,痛苦而渴望。
这一眼,他不是心狠手辣的黑社会头子楚人美。这一眼,他只是一个求爱而不得的痛苦男人。
但他依然是骄傲的自负的楚人美,他输了,可他依然挺直腰板华丽丽的离开。
全场鸦雀无声的目送这一行黑色车队离开,直到垫起脚也看不见了,大家都依然不做声也不吃菜不喝酒,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阵冷场。
幸好司仪主持人发挥起他们的作用来,招呼乐队奏起欢快的乐曲,让舞蹈队也跳起舞来。后面厨师们点着火继续开炒,跑菜的也立刻忙碌起来。
一直不敢吭声的各界领导也急忙簇拥这老首长回座,老茶家的娘舅姑嫂叔伯们也簇拥着茶家二老回座。
伴郎伴娘也趁机把两位新人拉回了休息车里,休整一下。
宾客们也都纷纷举筷举杯,再次畅饮开吃。
刚才的闹剧顷刻间就仿佛消失去了外太空,这儿一切如旧,一切安好。
只是每个宾客的眉眼之间,更多了几分暧昧莫名的神情。
这老茶家嫁女儿,果然不同凡响呐。
第 69 章
老茶家的婚宴从早点一直要办到晚上宵夜完,等茶末和孟浩然回到酒店豪华套房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个人折腾了一天累的什么似的,匆匆洗了个澡帮彼此吹干头发之后躺在床上就入睡。
这就是洞房花烛夜,实在是无趣无聊无味到极点。
然而人生即如是,平平淡淡才是真。
第二天一大清早,茶末和
孟浩然还身陷酣梦之中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惊醒。
茶末睡得迷糊还当是在自己闺房里,闭着眼伸手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掩耳不闻。
旁边睡着簇簇新的新郎官孟浩然,他也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医院里有什么急事,皱皱眉,眼睛眯开一条缝,只够隐约透点光其余什么也看不清。手臂伸出,在床头摸了摸,摸到电话拿起。
沙哑着懒懒不悦吐出一句。
“谁啊?”
被子里的茶末听到这声谁啊,脑子里一个激灵,探出头来,揉揉眼。
房间里光线昏暗,糊了眼她看的不那么真切。
孟浩然侧着身背对着她,头微微仰着,在听电话。
“嗯,哦。这样啊。这事我得和茶末说一声,对,我们还没起床。哦,她还再睡,嗯,昨晚挺累的。”
听对话猜不出是谁打来的电话,茶末估计不是自家父母就是自家公婆吧。反正这些事都不必她操心,只要有孟浩然在,她就可以高枕无忧。
昨晚上两人睡得都跟死猪似的,别说什么浪漫激情,就是两个温情都欠奉。现在睡饱了养足了精神,闲着没事,她就窝在那儿自己给自己找乐。
眨眨眼,咬咬唇,蓬头丐面睡眼朦胧的她就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背。
孟浩然没回头,只是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背。
嘿,会动的,是真的。
茶末咧嘴一笑,在被子里动了动,又伸出手指,在他背上划圈。
指尖下的肌肉蠕动一下,孟浩然回头,眯着眼似笑非笑。
“别闹。”
说完,转回头继续听电话。
“啊,不是,刚才不是和你说。嗯嗯,还是来这里吧,对,酒店有个咖啡厅,环境不错。好,他没意见就好。对,主要方便小末。她毕竟有孕在身,不好到处劳顿。好,好,你们理解就好。”
茶末对电话毫无兴趣,抿嘴一笑,整个人就跟一条毛毛虫似的,刷刷刷的蠕动过来,凑到他背上贴住。两只手趁机包抄上他的细腰,往前面去攻击。
孟浩然反手将她搂了搂,并将意图偷偷溜进自己内裤里去的八爪鱼拎出。
茶末在他背后不满的扭了扭,两坨日益丰满的软肉蠕动不已。
孟浩然忍不住回头,伸手掩了掩话筒。
“别闹,打电话呢。”
茶末嘟着嘴,一头乱发如海藻,四肢就跟章鱼脚似的紧紧缠着他,不说话只蠕动。
“你想干嘛?”孟浩然微微颦眉,面露不悦,端着。
茶末压根不怕,撅着嘴,嬉皮笑脸。
“干嘛!”
孟浩然这下端不住,哧的笑一声,随即有拉下脸。
“一大清早你就想这些?你。。。。。。”话才说道一半就止住,倒吸一口凉气。
茶末黏着他贼贼贱贱一笑,手指早已经趁乱溜进他内裤里,一把抓住。
“你不想?”
她将手一摇,抓着把柄耀武扬威。
孟浩然胸口起伏,眼神顿时一暗,再也说不出话来。
茶末立刻咧嘴一笑,另一只手也溜进去趁胜追击。
这头两人四目相对,火花四射,电流乱窜。
电话那头的人却还在傻傻的等,绕是那人教养好,等了五分钟之久也不出声催促。
不过也没给那头催促的机会,被子低下茶末的手越来越下流,被子上头孟浩然的气息越来越粗重。最终孟大少爷连道别都懒得说,直接啪一声撂下电话,翻身扑过去将茶末压倒。
虽说压倒,可其实孟浩然依然用胳膊和膝盖可茶末撑出了一个空间,只是笼罩着她。
茶末温顺的躺着,笑眯眯看着他。
伸出手,将他脖子搂住,往下拉。
孟浩然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干干的,还起了皮,空调开了一晚,果然干燥无比。
茶末侧过脸,脸颊摩梭过孟浩然的下巴,胡茬刺刺的,不舒服。
两个人分开,对视一笑。
明明今天是新婚第一天的清晨,可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恶俗感觉。
茶末抿了抿嘴,身体扭了扭。
虽然一大清早彼此的形象都有点欠佳,不过反正已经是领了小红本的合法炮友,那就来行使大家的合法权利吧,不然小红本岂不是白领了?
孟浩然接收到信号,身体一侧躺下,双臂将茶末扶起。
茶末扭了扭,有点抗拒。
她想在下面,下面比较省力。
孟浩然摇摇头,下巴朝她肚子怒了努。
茶末顿时垮脸,只得无可奈何的翻身跨坐上去将孟浩然骑住,肉嘟嘟的屁股正巧就压在孟浩然那条露了底细的把柄上,用屁股缝夹住。
这一夹,孟浩然整个人就跟过了电似的小小抽搐一下,身体紧绷一气。
喘息,他看向茶末。
好像他和这女人的每一次情事总是这样
一个模式,她在上,他在下,她骑着他,压着他,一副征服者统治者的模样。
看来他这辈子恐怕要翻身无望,被这狗东西吃的死死的。
好在他自甘堕落,心甘情愿,苦也是甜,累也是福。
见他这样敏感,茶末还恶作剧似的,两瓣屁股夹着他来回磨了磨,又激起阵阵轻颤。
孟浩然不由一把扶住她的腰。
“好人,你悠着点,小心肚子。”嗓子沙哑,风情万种。
茶末却扁扁嘴。
肚子,肚子,怎么全是肚子。他心眼里就那个肚子?那她呢?
女人就是这样,不管恋爱还是结婚,不管loli还是御姐都喜欢时不时的把男人的各种关心用错误的方法去理解,然后借机耍点脾气闹点情绪搞点情趣。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怕。你心里只有孩子,没有我。你是不是为了孩子才和我结婚?其实压根就不爱我?”
她嘟着嘴埋怨,无事生非,没事找事。
孟浩然岂能不了解她那点小心思小肚肠,女人嘛,其实很容易搞定,多哄哄就好了。
更何况现在这个场面,他都被她压着骑着牢牢制住,怎能不服软服输。
嗓音一柔,嘴角一翘,眉眼一笑。
“你说呢?”他先来一招欲擒故纵,引蛇出洞。
茶末扭扭腰,那明显大了一圈多的腰在孟浩然掌心里厮磨,圆润,饱满,生机勃勃。
“我要你说。”她撒娇,肚子一挺,仗势欺人。
孟浩然轻笑,双手抚摸她微鼓起的小腹。
“我爱你,我爱茶末,孩子的妈,我的妻。这个世界上我最爱你。”
女人的心眼很小,填满它只需要几句轻飘飘的甜言蜜语。
茶末立刻就眉开眼笑,咧着嘴吃吃吃的笑着,然后俯□咬孟浩然的嘴唇,跟老鼠似的啃着。
孟浩然呼吸急促,手掌隔着睡衣在她身上游走,将这层薄纱轻轻褪下。
幽暗室内,茶末身体洁白如玉,莹润丰满,就跟刚出笼的奶油刀切似的,热腾腾诱人之极。
孟浩然叹息,目光痴迷灼热。
茶末也像故意展示似的,肩膀扭扭屁股扭扭,胸脯挺挺肚子鼓鼓。
引得孟浩然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紧紧搂住,疯了似的往她脸上肩上脖颈里乱啃。
茶末也不敢示弱,八爪鱼伸出,一把扯下孟浩然那条最后的防线红色小内裤。
当阴阳融合,天地交接,日月同辉之时,一切都消失了。
时间空间万物生灵统统远去,天地间只剩下一对相爱的男女,用最原始的冲动表达着对彼此的渴望。
相互取悦,相互索取,相互体谅,相互攻击,相互占有又相互奉献。
两个人融合为一体,纠缠不休,难舍难分。
这迟来的洞房花烛春宵良夜,怎能不令人疯狂欲痴。
茶末一旦陷入其中就会疯的没溜,好在孟浩然脑子还是有根弦绷着,昏昏沉沉中还记得小心那个肚子。可男人动情时刻脑容量就只有两个核桃那么大,而且这两个核桃还都是非理性的细胞,所以克制归克制,警醒归警醒,这碰撞摩擦却实在难免。
其实那孕育着生命的地方也并非那般脆弱,它如同一个坚韧而富有弹性的气球,在父母爱的碰撞摩擦之下感受着来自外界的种种刺激。
但两人的动作确实有那么一点过了,也许是抗议也许是互动,总之那肚子突然就那么没来由的动了一下。
刚刚搂着孟浩然脖子厮磨,将他整个吞进身体里上下左右磨蹭着的茶末立刻僵住,神情紧张。
冒了一头汗,呼吸急促的就跟老牛似的孟浩然也一下停住抽气。
“怎么回事?它动了?它动了!”茶末神经质的叫起来。
孟浩然屏息,小心翼翼的一手扶住她的屁股一手扶住她的腰,静候了一会。
没什么动静,刚才那一下仿佛是错觉。
他抬起头,看向茶末。
“也许。。。。。。是你的肠子在蠕动,不一定是孩子的胎动。”
他也说的犹豫。
茶末皱皱眉,伸手往自己肚子上一拍。
“喂,你动一动呀?活着没?”
孟浩然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按住她的手。
“你轻点!这不是西瓜,别乱拍。”
茶末撅着嘴不悦,屁股胡乱一扭。
“是孩子,我感觉的到,是孩子在动。”
“好好好,是它在动,是它。哎,你悠着点。轻点轻点。”孟浩然跟老母鸡似的叫起来。
“悠个屁,就会说我,刚才你还抓着我屁股摇得厉害,你怎么不悠着点?”茶末瞪他一眼,反驳。
孟浩然立刻老脸一红,尴尬的咳嗽几下。
“切,假模假样。”茶末哼一声,伸手拍拍他的老脸,肚子一挺屁股一撅两腿一夹。
孟浩然立刻抽气
一声,双眼顿时失神。
一边失神抽气一边嘴里还嘀咕。
“小心,悠着点,你悠着点。”
他越这么端着假模假样,茶末就越有折腾他的欲望。而茶末越折腾他,孟浩然就越端着矫情。两个人肉麻当有趣,有趣当肉麻,你来我往,很是默契河蟹。
娇声嘤嘤,喘息阵阵,一时间幽暗室内又是春光无限好。
正战的酣,突然茶末的肚子有咕噜噜动起来。
两个人茫然停下,四目落在那鼓起的小腹上。
干嘛?难道真的是肚子里那位要和他们两一起哈皮?
正疑惑不解之际,茶末突然眉头一皱,圆腰一弯,张口叫了一声。
“哎哟,疼。”
一听疼,孟浩然顿时吓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满头的热汗变成冷汗,一脸的红潮褪成白霜。
“怎么回事?哪里疼?是不是肚子?有没有流血?里面疼还是外面疼?有没有收缩的感觉?”一把掐住茶末的手,他一个挺身,坐起,急促问道。
茶末眯着眼皱着眉,伸手一把扶住他,不说话。
看她这幅模样,孟浩然急得整个人都快哆嗦起来。
天哪地哪,这要是有个万一好歹,那他可真成了千古罪人。
怎么办?怎么办?
打120,赶紧的。
他急忙一把将茶末从自己胯间扶下,然后匆匆看一眼彼此结合之处。
没有血,还好还好。
一个翻身,他抓起电话。
那头茶末吐一口气,抬头看他。
“咦,你要给谁打电话?”
“叫救护车啊,你。。。。。。”
“啊?救护车?不用不用,我只是肚子。。。。。。哎哟哎哟。。。。。。”
“你肚子疼可不是小事,一定要赶紧去医院看看,不能马虎。这事听我的。”孟浩然一边拨号码一边吼。
“不不不,这事听我的。哎哟哎哟,你别打电话呀,别打。我。。。。。。我肚子疼,是想上厕所!哎哟,疼,哎哟,我不管了,我要去厕所。你说的对,不是孩子动,是我的肠子在动。哎哟哎哟,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茶末再也忍不住,蹭一下跳起,都顾不得披衣服就这么光溜溜的一溜烟奔向厕所。
孟浩然拿着电话看着她冲进厕所,嘭一声砸上门,整个人还有点晕乎乎的。
怎么?不是孩子出了问题?是拉肚子?真的假的?她就这么做着做着就做到厕所里去拉肚子了?有没有搞错?
这么说,不是他的问题?真的不是他的问题?
他傻愣愣杵在床头,手里的电话已经接通,120接线人员喂喂喂叫个不停也唤不回他的魂魄归体。
傻了足足有半分钟,孟浩然才一个激灵惊醒过来,砰一下把电话挂了捞起地上的睡衣冲进厕所里。
茶末正蹲着爽,他一进来顿时尴尬无比,急忙摆手乱摇。
“啊啊啊,你出去出去,好臭,别进来,出去。”
孟浩然皱皱眉,拉长着脸伸手将睡衣往她身上一披。
“小心着凉,你真的没事?”
“没事没事,我好好的,你出去啦,出去。”茶末臊的满脸通红,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上厕所被人看光光,实在太丢脸了。
确定她在厕所里安然无恙生龙活虎的上厕所,孟浩然那颗提着的心这才落下。他沉着脸皱着眉转身从厕所里出来,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玻璃窗上倒映这同样光溜溜的自己。低头一看,刚才还耀武扬威虎虎生风的好兄弟已经被那一出闹剧吓的浑身瘫软无力雄风不再。
长长叹口气,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累。
这就是人生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