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夫妻法则,俩好合一好;没有证据,只能妥协

祁继担忧的抚上她的脸,这张脸,惨白之极,完全没了以前的那种红润:“你刚刚醒,需要多休息,今天我们就此打住,别再讨论了好不好……等你完全恢复了体力,我们再谈这些事……你不能太过于操劳,现在养好身子,才是你必须做的事情……”

“不,我想知道,要不然我没办法好好的休息……你放心,我没事,只是我一时没办法消化掉这么多让人震惊的信息……”

时檀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将刚刚想到的事都放到一边,又问了一个问题:

“第三,你怎么知道左拐那边有一个紧急出口的?”

“手扎上有!”

“那份手扎呢?”

tang

“你在背我出来的时候,把它遗失了。我在你身上找过,没找到……”

那么关键的东西,居然就这样弄丢了?

时檀一呆,好半天才摊了摊手,说:

“抱歉!我应该把那本手扎交给萨满的,居然忘了……”

她一脸的懊恼,令祁继心生疼惜:

“傻瓜,你不需要和我说抱歉,别忘了,我这条命可是你救的……”

他抚抚她那消瘦的脸孔。

她睇了一眼,是的,那个时候,情况真是凶险,能活下来,真是他妈走了狗屎运了,她吁着气,把头靠到了他肩头:“不是我救的,是以淳救的……要不是没有以淳……我们活不下来……”

的确如此!

祁继圈着她,手抚上她的短发,不说话。他欠慕以淳一个人情。

“萧睦和朴斐呢?都死了吗?”

时檀的思想跳的很快,想到了这件事。

“朴斐没死,有救回来,萧睦没找到,估计已经遇难了……不过,萧睦的和我的对话,我有录音录到,我手上的通讯器有被撞坏,但它的录音功能还在,我把那份资料交给了警方,阮盈玉那个案子可以结案了。幕后指使之人就是萧睦……朴真是因为有个人问题被萧睦拿住了把柄,才给我爸引见了蔡虹,之后蔡虹联系一王建,才有了后来的整个案件的发生……在你昏迷的时候,刑警队的人已经把这件事理清楚……”

兄弟俩斗成这样,也算是可悲可叹了……

“你小时候失踪是因为……”

“萧睦母亲的杰作。她想让她儿子取代我的位置,不甘心一直做外室!”

“妈妈之死也是因为她吗?”

“嗯!所以我回来之后,找了一个机会,给那个女人下了套,之后,她心虚了,卷款而逃,

还把儿子一起带了去……几个月后,因为被我发现了行踪,她在逃跑过程中被撞死。萧睦和我就此结上了死结。再后来,萧睦借着他妈妈留下的那笔钱,开始发迹起来……这个人和他母亲是一样,一门心思想要重回祁家,代替我在祁家的位置。他不甘心他妈妈至死是一个小三的身份,无法被祁家认可。他想把他母亲的骨灰迁进祁家的墓地。”

时檀沉默了一下:“妈妈真可怜,我不明白,她当初怎么会同意嫁给你爸的?”

她觉得祁谏算得上是这一系列事件的罪魁祸首——男人花天酒地,往往会给下一代带来致命的伤害……

她本以为他会和她谈谈他妈妈的,结果,他什么也没有说……

……

时檀醒来的第一天,和祁继说了很多很多话,后来累了,沉沉睡过去,大约是因为祁继一直抱着她,所以,睡得还算安稳。以前讨厌他身上的气息,但现在,她已渐渐迷恋上——那竟成了一种家的味道。

世事的发展变化,往往不是人力可以左右的,因为未来不可预知,逝者固然让人伤心,可不管怎么样,她和他,还好好的活着,这是幸事,要是这一次,他们都没有活着回来,小白就成了孤儿。

在历经大难之后,他们一家三口,还是完整的,那就是一种天大的恩赐。

时檀醒来第三天,方桦来到医院看望她,坐在床头问:“你和祁继到底遇上什么事了?怎么会闹得两个人双双进医院……我可不太敢相信之前c区和a区的那份联合声明……那地方怎么可能有恐怖组织?正好,你和祁继又遭遇了梆架,虽然有那份录音在,我还是不信……我想,白岩湖那边的事,应该和你们这一次所谓的被梆架是同一件事对吧……只是你们故意把它拆成了两件事……我问过祁继,他丢给我一句话:军事机密,别来盘根究底……”

说完,她撇了撇嘴。那些人,就爱用机密来堵人嘴。

“既然他说机密,那你就别问了!”

时檀没有多加解释。

“啧啧啧,你这是打算和你男人穿一条裤茬了呀?真是重色轻友……算我白认识你这么多年了……”

方桦大叹,一脸恨恨的样子,但已不再追问。过程不重要,既然不是她该管的事,那她当然不会多加过问。重要的是好朋友平平安安就好……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阮盈玉这案子算

是结了,方,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回英国总部报到吗?”

时檀知道她也只是随口问问,马上转了话题。

以前,每一次结案之后,她俩都会出去渡个假,放松几天,不过,这一次的情况有点特殊。她得留在竺国了,想到即将面临的分离,她难免会恋恋不舍的!

“可能吧!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方桦唏嘘了一声:“真准备被圈养起来做贵太太了吗?”

“贵太太?”

时檀不觉无奈一笑,低头抚了抚自己的腿——腿部中的这一枪造成了骨头断裂,医生说:这腿以后是再不能做爬高跳下的剧烈的运动了,能保住已是万幸。如果希望以后的生活质量不受影响,医生的建议:康复之后,一定得转行,再不能做刑警。

她还没想到怎么说,方桦又问了一句:

“对了,你的辞职报告批下来了没有?”

“还没!不过肯定能批。我这腿,以后不能用来打架了……”

她叹了一声,刑警这份职业,她知道自己做不长,只是没想到最后,她会以这样一种形式离开这个位置,对此,她颇为不舍。

“这会是警界的一大损失。不过,你男人肯定高兴死……”

可不是,他虽然不反对她做刑警,那也只是一种因爱而衍生的尊重,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

“让我天天被男人养着,那肯定受不了……具体去做什么,我还没有深入的去考虑……到时看吧……”

就现在而言,把身体养好,那才是最最重要的事,她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休养,好好重新规划她的未来。不做刑警,也得干一些有意义的事才行,晁家一日不倒,父母之仇一日未报,她就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安稳度日。晁家肯定还会找他们麻烦的……

“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娃娃就该被男人疼着护着……跑来当警察,实在太对不起你这张脸……话说,想想祁继这家伙也不容易,什么都纵容着你,为了让你能成为一个挨得起打的合格女刑警,每年放下那么多功夫亲自督促你练功,数年如一日,他对你那份心,真的是不错的了……现在你既然退下来了,那就先把身子养养好,然后呢,再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用心经营好自己的婚姻,那也是人生不可多得的财富……呃,你……怎么了……”

方桦觉得自己没说错吧,可为什么时檀一下就眯起了眼睛,还叫停起来:

“等一下,什么叫做,他每年放下那么多功夫亲自督促我练功,而且还数年如一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呃……”

方桦终于意识自己好

像说漏了什么。

“是吗是吗?我有这么说吗?”

她马上露出一脸的无辜样,反问起来。

这家伙想瞒她什么呀?主

时檀审视了一下,肯定的落下一句:

“你就是这么说的,方桦,我这里就纳闷了……”

“你……你纳闷什么?”

“那回,你怎么就突然之间倒戈相向,让祁继把小白带去了雅苑?”

这事,当初,她觉得奇怪,现在越发觉得这是有原因的。

“呃……这个啊……”

这种语气表明她在心虚。

“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她把她的脸孔掰正,严肃的问。

“呃……没什么啊?”

“方桦,我们是不是好姐妹?你今天要不将这件事说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们就绝交……”

啊……

绝交?

“喂,你需要这么狠心吗?”

方桦头疼死了。

“之前你把我卖了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时檀把眼眯得成了线,用修长的手指指着她的鼻子:“总之,这件事,你要是再对我有所隐藏,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

“好吧好吧!我交待,我什么都交待……”

方桦想,以这丫头现在和祁继的感情来说,就算这件事捅破了,也不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吧……

她一咬牙,决定:卖了……

a区。

莫尧之狠狠的往桌面拍了一掌,那双眼睛好像就要着火了似的:

“这件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猎豹组这一次折员了两员精锐,另三个现在在医院,其中一个也许得永远的离开他热爱的特种营了。你呢,你却藏着那些资料不肯交出来。你他妈不要跟我说那些资料中了病毒,我他妈一字都不信,以你那点智商事先会没发现那些资料上有病毒,就那样下载下来了……你骗谁啊,祁继……”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白白牲牺的。对于猎豹队,我比任何人都有感情。”

祁继沉声打断了莫尧之的控诉,望着窗外操练场,一列列士兵正在进行高强度训练:

“尤其是戚荣是我一手带出来,他会遇难,我比任何人都心痛……”

“那你就该把资料交出来……”

莫尧之大声叫了一句,真想揍他一顿。

“别再跟我提资料。”

祁继的声音比他还响,转过身时,眼神无比的森冷:

“阐风没有死了,你知道吗?”

莫尧之一怔:“你想说什么?”

“他找过我。他要那些该死的资料。”

“他们拿什么威胁你?”

莫尧之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他说了只要我把资料交给a区,他就会出来揭发我的身份……”

他一字一停,咬字无比的有力量:

“莫尧之,我告诉你,我并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揭穿,对于我来说,大不了我就带着老婆孩子就此隐居国外去。这些年,我以景旭这个身份也赚了不少钱,换一个身份,隐姓埋名,我一样可以过舒舒服服的日子。你应该知道钱财对于我来说,想要的话,从来不是难事……”

“那你在担忧什么?”

莫尧之疑惑的反问。

“我不想让时檀受到任何伤害!!”

他说:“这一次,她为了我,大腿骨断裂,以后再也没办法做刑警。她已经没办法亲手将害死她父母的晁家送上法庭了。所以,我要帮她达成这个愿望。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我不可能再拿出那些资料。因为我深信光凭那些资料根本就不足以打倒他们。反而我会身受其害,时檀更会卷进她做梦也想不到的丑闻当中。我不允许这样的事,绝不允许。”

最后四字个,他说的斩钉截铁,目光坚不可摧。

“丑闻?”

莫尧之咬着这话里的重点:“你所说的丑闻是什么意思?”

祁继不说话了,从沙发上抓起自己的外套,往外去,不想就这件事再多说一句:

“你要告诉司令,我会一如既往的支持莫家,但在这件事上,请放权限给我,我想得到的是一个双赢的结果。”

“祁继,你他妈别走,把事情给我说明白了再走……祁继……”

在a区,也只有这家伙,将他的命令视为无物。

莫尧之狠狠又拍了一下桌面,气啊,怒啊,心里着实纳闷:他到底在担忧什么?

时檀身上能有什么丑闻,居然能令他这么紧张?

靠,爱情果然能让人犯混……沾了爱情的天才,更是混……

待续!---题外话---推荐完结作品《冒牌老婆很神秘》

☆、201,心事重重:他不是祁继,他叫旭,(揭密过去)要看哦

车在飞驰,一切繁华,皆在玻璃世界外,呼啸而

过。

祁继坐在车里,垂目,沉思,思绪飘得很远。

程航在开车,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瞄自己的boss,自从被救回祁太之后,boss就变得心事重重邾。

之前,他以为boss是因为祁太一直没醒,所以心头有情绪。

现在呢,boss面对祁太的时候,是喜笑言开的,会让人觉得,他正享受着这样一种一家团聚的幸福,而独处时呢,他的眼神比之以前更深玄更莫测了,常常是目视远方,眸中波涛汹涌犍。

他知道,boss有心事,藏的很深,深到让人触摸不到。

boss一直就是这样一个人,从来不会让人抓住他的心思。

“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程航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祁继闭眼靠着,不说话。

程航认识他多年,对他的了解,比任何人都要深。当然,这种深,也只是相对而言的。

“没事!”

祁继没说,唇一动,吐出两字,言简意赅。不愿把心思外露。

他一直相信一句话:逢人只说三分话,切勿全抛一颗心。

因为人心善变,因为各种利益,难免会有各种背叛。

有时全心信任带来的可能是灾难。

多年之前,他曾遭遇过这样的灾难。也为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吃一堑就得长一智。

后来,在交际方面,他奉行的是深藏不露,哪怕是面对同盟者的莫家,他也多少保留了一些。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自然,也没有绝对的朋友。

知人知面不知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即便是面对最心爱的女人,他也没全部交了底细。

不过,那并不是他在防着她,而是不愿意那些丑陋肮脏的事,变成他们之间的障碍,成为她的困扰,那会毁掉他多年的苦心经营——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段婚姻,最是让他迷恋的了。

是的,他爱她,爱到无法自拔,爱到害怕失去。

所以,他不想她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来看待他的过去。

“boss,我想和你说一句!”

“说!”

他未睁眼,低低道。

“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程航从没见过他情绪反常过,这让他想到了八年前祁太失踪的那段日子,当然,那段时间,他的反应和现在比,那是大的多多了。可那时是祁太失踪,事态很严重,不像现在。

现在,就他的眼光来看,除了米芳菲那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嗯,难道是米芳非这事让boss头疼了?

可能吧!

那件事,的确棘手——那个女人到现在还一直被软禁着,长此以往可不是办法。

祁继的唇勾了一勾,微微笑了一个,“嗯”了一声——其实,程航对他的了解,也只是片面的。

知道他最真实一面的,只有四个人。

车子走了没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祁继看了一下,是爷爷的号码,接了。

爷爷慈爱中带着一些压抑情绪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来:

“在哪?不是说要去公司吗?我打到公司办公室,你秘书说你不在……手机又不接,忙什么呢?人面都找不到……”

语气微带抱怨,应该是打得着急了。

在a区时,他忘了把手机带身边,落在车上了,上了车之后,也没留心座位上的手机。而程航的手机,刚刚在a区时掉到了池里,离开前,他正在用吹风机吹。估计是报废了。身边虽另一只手机待命,但爷爷那边没号码。

“在a区,正要去特种医院!”

关于这一次,他和时檀一起受伤这件事,他和a区统一了口风,一致咬定是萧睦梆架所致,而且还拟定了整个事件发生的时间、地点

tang、过程……

家里人都信以真,因为有萧睦的录音,更因为有朴斐的证明。

朴斐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劫到了哪里,反正被梆架这件事是事实就是了。

至于祁谏和朴真那边,被解救回来的时候,他们被a区的人用了药,醒来时早已是在医院。他们应该也不怎么了解整件事的祥细情况。而对于萧睦梆架他们的事,朴真是供认不讳的。

被救之后第三天,父亲祁谏来见到他一回,见他满头的伤,只说了一句:“好好养伤!”

没提到萧睦,更没有向警方询问萧睦的下落,而是默默接受了警方给出的“萧睦失踪不明”这样一个说法。

祁继知道父亲是很爱萧睦,那是他最爱的女人给生的儿子,十八年前初来祁家没多久,他就深刻的感受到了那样一种偏爱:

祁谏当萧睦,哦,不,那时,他叫祁睦,作宝,什么都给予最好的,全身心的信任着他爱护着他,他们一家三口,才是一个完整幸福的家,虽然这个家,根本没有得到家里人的认可,可

这并不防碍他们幸福。

而祁继只是一个多余的可笑的存在,祁谏不关心,也不在乎,更没放在眼里,哪怕他是一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