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跳动变成了刺痛,入耳的风如同捻细的线,从左耳钻进右耳钻出,中间贯穿大脑,柔韧的线是最利的刀,一点一点刮去她的思绪。
彼时彼刻,楚穗年温热的手掌贴住她的双耳,大开的窗户勾出青空白云,窗帘被风吹起,盖到两人身上。
入框便是画中人,以框借景我观画。
四四方方的窗棂中,楚穗年一遍遍地重复,全不在乎晋楚被揉疼揉红的脸颊。
晋楚知道她急迫、她害怕,更知道比起誓言,楚穗年只信她自己。
看着晋楚捂住额角,许银杏半蹲,手掌虚拢在侧,“以你的能力和才智,如何会困在循环里,胜败各半?”
“明明还有一个彻底死亡的办法,为什么执着一遍一遍地再来?”
“会演戏的人自然会揣摩他人,倘若’都可以‘,你反而不会这般痛苦。”
“滚开!”晋楚齿间咬紧,挥拳却打了个空,左手捂着眼睛频频后退。
“我很抱歉,”许银杏虚幻的身影再次聚实,“我并不想增加与你不好的回忆。”
“唔,”晋楚青筋暴起,这种连绵不绝的痛苦来源于灵魂,甚至让沉睡的身体都开始渗出冷汗。
“为什么?”晋楚看着许银杏没有投下影子的脚边,“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许银杏摇头,又勾起一个浅淡的笑容,“身为游魂,站在局势之外,总能看见一些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可能是大局,可能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