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买下他,他就是我的了。”乔姝月认真地说道,“只有我,你明白吗?”

说她霸道也好,占有欲强也好,总之她不放心把他交到别人手里。

乔良微怔,不可思议地道:“你是要他进你的院子?!”

本以为买回去做些粗活、给个活路就是,没想到她竟想把人带在身边!

能进木兰院伺候的,无一不经过层层筛选,整个木兰院这十年里也就只李护卫一个男子。

“不行不行,这如何使得,绝对不可!”

光是来路不明这一点,就已经够让乔良头疼的了。让他想想办法悄悄把人塞到不起眼的地方,或许他还能办到。

乔良语气严肃:“母亲不会同意的。”

乔姝月眸光黯淡下去,“没关系,这事之后再议。反正,反正我愿意为他花钱。”

乔良:“……”

这话像极了富家公子对花楼头牌一见钟情,哭着闹着也要花钱为人赎身。

他妹妹染上脏东西,神志不清了。

乔家侍卫朝猛哥伸手,猛哥尴尬地笑了声,“小贵人,您说笑,这罪奴哪有身契啊。”

刘妈妈皱着眉,“你莫不是想反悔?”

“哎哟我哪敢,这五十两是小的们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我哪会拒绝?实在是您有所不知,按照常理是该有身契,但这小子情况不同。”

“若他真有身契,那咱们也不敢私下就瞒着管事将他卖了,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