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便杀了你。”
他低笑了声,语气轻却狂妄:“反正我本就是罪奴。”
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这是谢昭凌逃出村子后,深信不疑、奉为圭臬的道理。
回到院子,才到门口,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下这么大的雨,他为何还不回来?四哥你派人去瞧瞧啊!”
“……”
“你就打定主意一个字不同我说吗?”
“……”
小姑娘气得呼哧呼哧,刚下撂下一句狠话,便见到了自己千盼万盼的那道影子。
她惊喜万分,冲到门口,眼底才亮起的光骤然破碎,翘起的嘴角也一点点落下。
少年背着空竹篓,跛着脚,一深一浅,一步一步,慢慢在瓢泼大雨中前行。他浑身都湿透,头发黏在脸上,看起来格外狼狈。
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缓慢,比昨夜见时走得更加艰难。
——“这腿得仔细养着,尤其是阴天下雨,万不可再受了凉。”
吴大夫的话在耳边回荡,乔姝月的眼眶瞬间红了两分。
察觉到妹妹的异样,乔誉蹙着眉,起身来迎。乔姝月听到动静,红着眼睛,怒目而视。
乔誉微怔,难得无措地停在原地。
乔姝月一字一顿,厉声质问:“你们都让他做什么了?!”
乔誉沉默不语,乔姝月将目光挪向俞升,俞升怔愣着,喃喃:“没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