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叫人去备饭了。”李意卿笑了两声,轻声说:“孙大人叫人炖了只鸡。”
“真的!”叶帘堂登时清醒了过来,咽了咽口水问:“鸡汤?”
李意卿点了头。
“颢州的汤最是好喝了。”叶帘堂躺在太师椅里,慢慢道:“文火慢炖,肉兰汤浓,最是是享受!上次我同许先生吃了几碗,那……”
“是么。”李意卿忽地打断她,将手边的茶盏推了过去,道:“听虎校尉说,松水村此行,有个大周人从北蛮重骑投奔到了他跟前。”
叶帘堂果然被他引了过去,问:“北蛮重骑里的……大周人?”
“是。”李意卿点了头,“说是曾在龙骨关周遭生活的村民,某日在大雪里迷了路,误打误撞撞进了北蛮重骑,为着活命,给澈格尔指过两次路。”
“就是他们从月海摸进大周,夜袭北郊猎场那次?”叶帘堂问。
“还有火药那条道。”李意卿说:“也是他给指的路。”
“嗯……村民。”叶帘堂抬眼看他,“你信吗?”
“不信。”李意卿叹了口气,“可虎校尉差人去那人口里的村庄问过了,还真有这么个人,双亲俱在,与那人口中的境况一模一样。”
叶帘堂默了片刻,问:“他叫什么名字?”
“静夜思,思无穷。【1】”李意卿想了想,说,“静思,戴静思。”
“静思。”叶帘堂挑了眉,“好名字。”
李意卿抿了口茶,说:“虎校尉也觉得有问题,可又捉不住人的尾巴。便将人留入了谷东禁卫军,暂且将人看住。”
“也只能如此了。”叶帘堂道:“但别让他同谷东禁卫军真正混到一处。我们尚且摸不清此人底细,别叫他做了什么分离军心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