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花尖叫了一声:“疯了,真是疯了。你要虐待自己,可别拉我下水。”
“我不过是让你也体会体会我那时受的苦,又怎的了。当初在陈家,你打我,骂我,一下不气顺,就把我和小果关在柴房里。我人还活得好好的,就买了草席要给我收尸。你说说,天底下哪有像你这样当婆母的。”
陈秀花撇过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想说什么,回过头来,又被姜姀恶狠狠的眼神瞪回去。
“别看了,再看我脸上也不掉金子。今日就两个选择,要么,你收拾收拾回去,以后咱们在山下碰上,就当互相不认识,井水不犯河水。要么,就按互殴来算,我就等着看你这把老骨头,到底有多硬挺。”
一旁站着的陈家的三个,见此情形都快要急疯了。可偏方才他们的骂战消耗了太多体力,眼下被姜姀屋里的两个壮汉死死按住,几乎是动弹不得。
陈秀花彻底怂了:“我走,我走。”
她妄图起身,又被姜姀按了回去:“那以后还来吗,还惦记我家的银钱和鸡吗?”
“不了,不了。先前那事,是我家老二不懂事,我代他向你道个歉。”陈秀花讪讪地笑了两声,“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回。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山里了。”
姜姀冷哼一声。她倒是能屈能伸,这么快就改了口。也不知方才那股叫嚣的劲儿哪去了。
但她要的,就是把当下的事情解决了。她能答应下来最好,就是这一家子大字不识,没法儿让他们立个字据,就怕口说无凭。
正犯愁,山道上,陈四郎的声音传来:“姜娘子,放过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