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诃息受伤了吗——”闻淙只问。
石嬷嬷略显诧异地抬眉:
“没有……”
“知道了,孤去清河郡主处走一趟。”
闻淙奔波一日,连东宫的门槛都未踏入,便又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乔柯又一次欲言又止。他叹息一声,冲石嬷嬷感慨道:
“咱们殿下,还真是见不得大公主受一点委屈。”
说完,他冲车夫道:
“走吧。”
乔柯也翻身上了马。
“伺候人都不会?”
赫舒正端着热水替清河郡主用手帕敷伤,一侧的郭夫人忽而说道。她身边的侍女眼珠一转,立时上去踹
她一脚。赫舒手中滚热的水立时从铜盆中泼了出来,不少都浇在自己身上。
诃息猛地站起,立时又被郡王府里的侍人按着坐回椅上。
赫舒身上灼痛,险些要叫出声,可郭夫人一眼瞪视过来,小小的姑娘便又忍住不敢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