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华系舟用肘窝顶着贺愿往客栈内走去:“好好叙叙旧”
裴郁数着木楼梯咯吱作响的节拍,直到二楼传来门扉轻合声。
“我说小侯爷”他跳下两步台阶,试探着挪到宋敛身侧:“追人不是这么追的”
宋敛这次没有反驳他,只是目光死死的钉在华系舟的房门上。
第18章
“哎呦,你这个好哥哥的眼神像是要活剥了我”华系舟将手中的油纸包放在桌上,整个人瘫软在条凳上。
贺愿忽然想起半月前宋敛在他桌上抱走请帖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勾起弧度。
“你还笑!”华系舟突然起身拽住了贺愿的袖子:“你知道我在玄武国这四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母后和父皇说我还有半年就要及冠了,日日催婚,光是送进东宫的各式官家小姐画像就有三百余幅!”
华系舟的脸突然贴近贺愿的眉眼,指尖落在自己眼下。
“你看看我这眼下的青黑!”
“阿愿啊——”华系舟突然瘫坐在地上抱住贺愿的腿:“我求你了,带我走吧,我不要娶妻啊!那些贵女见了我不是吟酸诗,就是送吃食!”
贺愿对于面前的情形实在是哭笑不得,认命般伸手拽起他。
那人腕骨细得惊人,倒真像是被磋磨瘦了。
“那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借着你的由头啊”华系舟顺势坐在凳上,开始拆油纸包:“我说要给你筹备生辰贺礼,母后当场解了禁足令呢”
“……”
贺愿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竟无言以对。
“宵宵还好吗?”
他实在是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