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华系舟摆摆手,满脸的不耐:“自从你走了之后,宵宵跟死了相公一样,整日弹些悲曲陈词,也就是最近才好了些”
“对了”华系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好几天前就已经在封陵附近了?”
“什么?”贺愿疑惑不解。
“我前几日……”
华系舟的回答被敲门声打断。
门外站着的,是宋敛。
“小侯爷是有事吗?”贺愿歪头看向他。
“今晚的要事别忘了”
“自然不会”贺愿勾起唇角,斜倚在门边。
华系舟突然从贺愿身后探出了头。
“有什么事非得夜半私会?”他的目光落在宋敛的眉眼上:“我说宋大人,我们阿愿金枝玉叶的,是让你用来使唤的吗?”
“我们阿愿”这四个字突然在宋敛嘴边转了几圈,他突然嗤笑出声。
“我和阿愿指腹为契,他现在身上还挂着我家的信物呢”
宋敛突然拽过贺愿的手腕把人拉到了自己身侧。
“哇,那你可真厉害呢”华系舟阴阳怪气,也拽着贺愿空着的那只手,准备将人拉回来:“我和阿愿在一起读书习字的时候,你这个兄长还不知道在哪呢”
“我侯府与贺家是世交……”
“我阿娘和云姑姑是手帕交……”
“我和阿愿自娘胎里便相识了!”
“我和阿愿在一起玩了七年了!”
“我和阿愿有父母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