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慈说他不欠任何人的,可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条命是由多少人劳心劳力换来的。
他欠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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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尉迟炯的消息是三日后,尉迟炯和房协之等人已逃至兰州地界,欲往他国逃窜。
若不是尉迟炯在路上发脾气踢死了一个百姓,他们也不会这么快被闻鉴的人发现。
当日,闻鉴便带了黑鸟卫和玄武军前往兰州,黑压压的军队覆盖满山,将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有意思的是,这个地界正是闻鉴杀害柳行云的地方。
尉迟炯为了逃命,不得不换上他所嫌弃的百姓的粗鄙衣裳,一张脸脏的像个叫花子,谁能看得出来他曾经是个亲王。
本是过惯了被人伺候的日子,几日
奔逃下他心底肝火渐旺,心知无路可逃,干脆破罐破摔,冲那慢悠悠现身的人喊道:“闻鉴!你这该死的贼人,杀了本王你也别想独活!本王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可他现在这副样子除了嗓门大些,委实是没有什么威慑力,闻鉴冲边上的月慈笑道:“先前教的你袖箭,如今可以再教你样别的。你有底子,有天赋,学起来会很快。”
身边的人为他递过来一把雪白的长弓。
闻鉴接过,解释道:“重弓需力道极大才能将其拉开,威力巨大。此乃轻弓,威力虽小些,但用来打打野兔,足够了。”
他亲力亲为,拉着月慈的手搭上轻弓,又取了一只长箭来,“来,试试。”
尉迟炯看见两人腻腻歪歪就恶心,抬脚踹向旁边的房协之:“瞎了眼了你,你不是也有弓吗,拿来射死他们这对恶心人的臭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