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些泼皮无赖寻衅闹事罢了”

“既然祁大人不服,那就查查,看看是别人寻衅滋事,还是贵公子仗势欺人。”

两个人还你一言我一语地来回攻讦着。

龙椅之上,陛下不堪其扰,喝令停止了这场闹剧。

“好了,朕不想再听了。”

“刑部今日下去就去查,若是诬陷,还宁国公和公子一个公道,京城这些流言自然也能有个了结。否则长此以往,百姓们会如何看待我朝官员,如何看待国朝王法?”

皇帝三言两语就做了决定,祁安国还想再辩,也只能闭了嘴。

永星坊中,萧昀澈提起早朝上这桩事,满眼都是得意。

李允上奏是情理之中,也在他们的意料之内。可这宋之璟,吕梦临不解,“你是怎么劝那宋之璟状告的?”

萧昀澈把玩着手里的茶盏,漫不经心地冷哼了一声,“劝?你太小看宋之璟了。”

“宋之璟虽不是个好丈夫,但的确是个好臣子。”

吕梦临急着听他解释,也就刻意忽略了这莫名其妙的前半句话,好奇地问,“好臣子,怎么说?”

“他从小在军营中长大,最是能体会到行伍之人和普通百姓的辛苦,因此,祁瑞杰的这些做派,他根本看不上。何况,这次在江南,我刻意在查案之时让他明白了那桩案子和祁家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他虽查不出确实的证据,但却恨极了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