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调整点滴速度时告诉她:“送医太及时了,再晚半小时可能引发肺炎。”
玻璃门被撞得哐当作响,程白羽冲进来的时候眼角都红了。
“你他妈不要命了?”他抓着她没扎针的右手往自己外套里塞。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早上出门还跟我说没事,结果晕在……晕在那种地方!”
她捏了捏他发颤的指尖:“低血糖而已,又不是头回晕。”
这话让程白羽整张脸都皱起来,医生过来时,他猛地起身拽住人家袖子:“她都烧到39度了,你们能不能给换个病房?”
最后是方书晴拉着他才没当场办住院手续。
回程路上,程白羽把空调打到最高,等红灯时,他去攥她输液后发青的手背:“之前登记的时候,你说过要给我养老送终的。”
她笑得差点呛到:“我说的是互相扶持。”
“反正你要是敢比我先死……”他说着恶狠狠的话,呼吸却在抖。
到家时玄关摆着三四个外卖袋,全是她爱吃的粤式粥铺。
程白羽把方书晴用羊毛毯裹成粽子按在沙发上,又手忙脚乱地去拆包装,汤汁溅到地毯上也没顾上骂人。
饭后,他端着温水进房间,方书晴正蜷在床头擦鼻涕。
他单膝跪在床沿试她额温,指节蹭过发烫的皮肤像羽毛扫过,“药效还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