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奈何,无可奈何。
杨恭委实耳聪目明,一时又听见崔冬梅在内低声问:“二哥哥来了?”
“陛下来了好些时候了。”
崔冬梅惊讶,“那你们两个不叫我起来。”
“娘子,娘子……这,您累着了……”
殿内小娘子的话音,丫鬟的伺候之声,小娘子穿衣打扮之声,林林总总,越过紧闭的门扉,传入杨恭耳中。
他命李申,“去告知太后,晚一些过去。”
大抵泰半个时辰之后,杨恭这才得见香香来请,“陛下,娘娘已收拾妥当。这会子小厨房该传膳了。”
跟随香香入内。还未转过隔断入到内间,杨恭微不可见地一顿,又想起适才见到的一幕。没等他将脑中的场景去除,听闻崔冬梅甜甜道了声,“二哥哥,你来了。”
她整个人仿佛不记得昨夜,也不记得今晨一般,笑得春光灿烂。
尤其是那眼尾的风,上扬带翘,令人恍若失神。
没心没肺的丫头,活得倒是开心。
“你,”想要训斥两句,说她这般行径,恐是招惹闲言碎语,然话到嘴边,见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着看向自己,杨恭登时没了出口的话,转而提醒,“昨夜之事,略是鲁莽。你而今贵为皇后,”
说到这里,他觉皇后这两个字,怎生如此别扭。
“你而今身份不同往日,自然要谨言慎行,不可有任何差错。你此前所言,不悔,这便是你该做的第一步。”
好容易撇开视线将这番话说个完整,却见崔冬梅好似闻所未闻,依旧是满脸的笑意。
崔冬梅:“二哥哥,这个可是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