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丛接着宽慰:“从兄不必忧心,那些剑客与我是至交,几年来我也常以钱帛资助他们的生活,他们才能前往天下各州及西域去游历,既答应我前去刺杀,哪怕未能成功亦不会言及你我的。”
崔如仪叹了口气,颅中那根弦也不再紧绷,训诫道:“近日不准外出,也不能去见任何人,给我安心待在家中,等这件事情过去再说。”
在得知女子遇刺的那一刻,老翁便已经命人去请来医师在家中。
此刻就跪坐在堂上。
听到中庭那位刘郎君的声音,老翁当即站起,走到堂前迎候。
医师也随之起身,站在其左后方,始终低着头行礼。
褚清思登堂,默不作声地在北面席地而坐,任由医师为自己检查身体是否有何隐伤。
老翁见其心不在焉,神色也有所不佳,必然是受了惊,躬身道:“仆去命人为小娘子烹煮一碗热汤。”
褚清思缓缓抬眸,凝滞的情绪散开了一些,笑着颔首:“还是有翁翁在好。”
医生诊治过后,最后只在手
指的指节处发现有擦伤,背部有大片红痕。
应该就是当时跳车之际,紧抓长席缘边的指节裸露在外导致,脊背虽有东西裹覆,但也不可避免地会受到伤害。
沐浴抹药并饮了热汤后,褚清思便直接上榻安寝了。
并肩跪坐在卧榻一旁的随侍见状,小心谨慎地将束缚住的帷幔解开,垂落在地,然后又取来有药效的草梗撒入熏香炉之中。
翌日,褚清思被刺杀一事被宣扬,洛阳有众多佛弟子共同上书请命,请求天子必须要赐死谋害降世观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