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署丞打量她的眼神宛若刀片,落在哪里,哪里疼。
裴掌固“哇”的一声掩面跑走。
此时的她只有委屈,早已忘记那些遭受她欺凌的人,最严重的一个小娘子悬梁自尽过,虽然没死成。
刀子唯有割在自己身上才会痛。
但是痛的时候坏人只会怜惜自己,反思者甚少。
虞兰芝不在意,她又不是裴掌固的爹娘,没有教她做人的义务,只想让她害怕。
见到她就害怕,做坏事前害怕,这些就够了。
八月初九吉,方宋两家联姻。
考虑到宋音璃年满十九,方知蕴二十又一,婚期便定在了次年四月,比虞兰芝早两个月。
单从年龄来说今年更合适,但成婚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仓促不得马虎不得,才改为次年。
太常寺独身的小娘子至少有一半一夜之间失恋。
好东西人人都喜欢,勇敢者先得。
裴掌固告了三天假,躺在家里不吃不喝。
又可怜又可恨。
爱慕方知蕴的少女心可怜,欺辱别人、不正当竞争又很可恨。
虞兰芝用碎片时间赶在初十,陆宜洲及冠礼前两日缝好香囊。
原想吩咐菘菜送去陆府,又恐被人瞧见笑她态度轻慢,对未婚夫不尊重。
多一事不如省一事,便给陆宜洲下了帖子。
当天送去的帖子,他当天登门……
陆宜洲先是向岳父岳母请安,乖觉知礼,深得长辈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