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璋坐着不动,任由她为自己上药,一双眼追随着她。
涂完药,青宛用白纱布帮他包扎好伤口,最后绕到他身前来,垂眸道:“把裤腿卷起来与我瞧瞧。”
魏璋道:“不必了,待会儿我自己来。”
青宛默了一瞬,忽的蹲下身,轻轻卷起他的裤管,自顾自的查看起他的伤口来。
只见他膝上已跪得磨破皮,一大片淤紫色,看着着实吓人。
她不禁皱眉,重新拿起药膏,小心翼翼的为他轻抹细涂,末了,还靠近轻轻吹了吹。
魏璋目光灼灼地盯着下方之人漂亮的眉眼,有些受宠若惊道:“宛宛,你不必如此,这些事叫下人来做便可。”
青宛放下裤管,站起身,避开他灼热的目光,也不多说什么,只道:“我回去了,你好好休养。”
说着,转身要走。
魏璋却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仿佛做梦一般。
“宛宛你真是特地来看我的?”
青宛有些不自在,将头埋得低低的,特意避开他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听到想要的回答,魏璋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你两日不曾来看我一眼,我还以为你当真一点儿也不在意哥哥了。”话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意味,又似乎带着一丝试探。
自他同她挑明自己的心思后,她便成日里横眉冷目,没个好脸,眼下她稍稍展露的一点温情,也足够令他欣喜若狂。
可他一向多疑,欢喜归欢喜,却又怕她此番突然改变态度,是暗藏着什么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