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上下,”燕冬看向陈侯,明明是坐着仰视,眼中的冷意却逼得陈侯佝偻起了腰杆。他见状笑了笑,“原来云州上下皆听从陈侯指令啊。”
他突然发难,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陈侯闻言更是心惊胆颤。
长清侯虽然是侯爵,但说白了只是空有富贵而无实权,州府却是实实在在地辖治一方,燕冬此言不可谓不狠,若是传入京城,那还了得?
“燕大人误会我了,这怎么说的?”陈侯委屈又惶恐地甩甩手,解释说,“只是今夜我为东道主,这才代替云州上下官民说这一句话罢了,大人切莫多想,切莫多想!”
燕冬没有纠缠这个问题,转而看向杵在席间不说话的胡知州,“这么说来,云州大小事务还是州府做主?”
胡知州当即捧手,说:“当然,当然。”
燕冬说:“那我问你,青虎山上山洞崩塌,压死数十名工匠,此事你可之情?”
此言一出,席间哗然。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胡知州脸上,胡知州脚下虚软,强撑着面色,说:“回燕大人的话,不知。”
“不知?事出突然,你又在宴席间,不知倒是说得过去,”燕冬语气不冷不热,话锋一转,“但是,青虎山上开采一事,你总该知情吧?”
胡知州面色茫然,“青虎山?这……今年的开采名单中并无此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