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夫人长叹一声:“幸好救你上来的是隔壁言家那小子,你不知道,原来他就是新上任的少尹大人。”
“三年不见,这孩子的能力愈发成熟了……”
自古以来,世间对女子的品行约束总要苛刻一些,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之后,为了保住女子的名声,往往会被迫将两个互不相识的男女绑在一起,凑成一对怨偶。
听闻救她上来的人是言清,不知为何,纪棠松了一口气。
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三年前已经绝交了,但言清的为人品行她还是放心的。
无论如何,他也做不出那等胁迫她的事。
她松开被子靠在墙边,觉得身上都轻松了不少,懒洋洋地拿起桌上的蜜饯吃了两口。
紧接着,纪夫人又摇头叹道:“只可惜,好好的孩子就这么破了相了”
“咳、咳。”
纪棠吃蜜饯的动作一顿,差些把果核呛进喉咙里,瞪着一双圆溜溜的葡萄眼,惶恐道:“阿娘,你说什么?”
破相?
她弄得?
她低头看向右手,满心疑惑。
自己这双手是怎么能把人打破相的?
往好处想,救她的人是言清。
往坏处想,这个人是被她写过绝交信,扒过衣裳,一拳揍破相又身处要职的京兆府言大人。
回想起言清如今的身量,她现在堪堪只能到他下巴,别说一脚了,半脚就能把她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