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么。
可是刚刚分明有东西掠过去,带着刺目的朱红色,那绝非焰火颠扑导致的,更像是血,亦或某种生物。
莫非是我想得太入神,将记忆与现实淆乱了?
我又等了好一阵儿,那墙壁始终没有异样。夜已过三更,于是我敛目回床,披上那件破被褥,缓缓闭上眼。
不多时,我就因着粟烈的寒意醒来,应是火堆熄了。我伸向怀中掏火折,却摸了个空。
我当即清醒了,坐直身子一瞧看——
哪里还有什么破屋、火堆或旧褥。四下竟是一片雪原,寒风萧瑟,扑了我满身满脸。
倏忽响了铃铎声。
“尾衔!”
我回首,见一六七岁的小姑娘正快步跑上坡,她脸蛋冻得红扑扑,神色却很欣悦。
“尾衔哥,”她一说话,髻下铃铛跟着晃,“你在这里做什么呢?法会就要开始了。”
此情此景,此情此景……
我怎么似乎,在哪里见过。
可我记忆中并无这张脸,自己也从无什么兄弟姐妹。那小姑娘见我不动,便要伸手来拉我,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