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不这么认为,如果您觉得不能住,现在还能返回市区。”
“行了,我们只是来看看你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蹉跎。”父亲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交了个朋友。” 陈挽峥简短回答。
“什么朋友?做什么的?多大年纪?有没有正经工作?”梁荷连珠炮般追问。
陈挽峥将他们带到镇上唯一有包间的餐厅,不出所料,梁荷又开始挑剔:从用餐环境到服务质量,从医疗资源到教育水平,字字句句都在强调大城市的优越性。
二十多年都是这么过的,习惯了。
习惯不代表妥协,陈挽峥在她的喋喋不休中,回到上一个问题:“他很好,学历高,在设计院工作。”
“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跟你交朋友?” 梁荷似乎不相信。
陈挽峥突然想笑,“不只是朋友,他是我男朋友。”
气氛凝固几秒,两位老师似乎是在消话这段话里的含义,终于回过神的梁荷将手中的茶壶重重砸在餐桌上,瓷片迸溅,陈挽峥还没反应过来,右眼角传来火辣般的疼痛。
“呵,梁老师,保持优雅。” 陈挽峥擦了下眼尾,摸到血,抽出纸巾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