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小知……”褚明彰摸到了一件衣服,那好像是李知从前的睡衣,褚明彰痴迷的、极其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片柔软的衣物,他将那件衣裳放入怀中,“很想你…很想你……”
“我陪你……”
啪!
褚桦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她又是一耳光甩过去,然后抓着褚明彰的头发用力地前后晃了晃,“你清醒一点,你给我清醒一点!!!”
“他死了,死透了!尸体都要烂掉了,你再在这里要死要活他都不会活过来!!”
褚桦深吸了一口气,她厌恶被儿子逼成疯女人的自己,是以松开了手,极力想使自己再次变回优雅高傲的样子。可那种骨子里的癫狂还是使她没说两句就带着刺:“说难听点,你们闹成那个样子,就算死了,他也未必会见你。”
“少做梦了……妈的,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废物。”
褚明彰哭了,血和泪水混在一起,变成粉红色的蜿蜒水痕,他面无表情的坐着,眼睛不聚焦,只是无神地注视着远方,褚桦看着这样的褚明彰,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脾气也发过了,褚桦忽然很累,她很久没抽烟了——褚桦拿起褚明彰放在床头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了,烟雾袅袅地升起,好不容易才散去一些烟味儿的屋子又重新让人变得无法呼吸。
“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