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呼之欲出,又被郁棘果断判否。
失去答案的疑团越绕越大,却找不到扯开的线头,窝在胃里刺激胃酸分泌,无法消化的情绪撞击食道,又在口罩下闷着发酵。
太熟悉了。
情绪性反胃,郁棘伸长脖子咽下大团空气,试图稀释它。
“怎么了?”才咽到第三下,仇跃就察觉不对劲。
“有点儿,想吐,”郁棘声音有些哽咽,“可能是,跑太狠。”
“坐会儿。”仇跃把他按在长椅上,转身跑开。
没两分钟他就带着瓶水回来,不冰,在晚春的天气里放着竟然还有些温热。
“这边自动贩卖机里都是冰水,”仇跃拧开瓶盖递到他嘴边,一屁股坐下,“得亏刚才在河对面瞧见个报刊亭。”
郁棘小口抿了抿,下意识回头想瞧瞧他说的报刊亭,可入目只有一片漆黑,路灯如星星般点缀其中,却只能照亮自己。
郁棘对仇跃的观察能力十分惊讶,“这么黑,也能,看见?”
“少熬夜玩手机,你也能看见。”仇跃清清嗓子,挺胸抬头准备开课。
“放,屁。”郁棘一看他表情就知道在骗人。
“行了不逗你,”仇跃笑笑,“我在山里长大的,一点儿灯没有也能看见。”
郁棘终于明白他身上压不住的那点儿野性的来源,“什么山,好玩吗?”
“鹰崖山,跟随城的山连着,你要想爬,能从那儿直接爬过来,”仇跃顿了顿,“那本什么鹰崖山……木头,你最后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