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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不是擅长表达爱的类型,拥抱完后就是长久的对视与沉默,路瑜带着笑意端详了他好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人只有在以为自己失去了的那一刹那,才发现原来什么都不重要,纯粹本能的情感联系不是依靠成绩、名利、身份来维持的,而只是产生情感的本能本身。

对不起这么多年来对你的过度苛责,让我忘了我其实很爱你。

那条罪魁祸首的欺骗短信和路瑾严这两个月来为自己忙前忙后的事情她都已经从医生那听说了,在身边的儿子低声谈到给自己办手续、照料探视期间还有另一个人也帮了很多忙时,路瑜将目光投向一直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盯着路瑾严侧脸的许湛。

许湛感知到她的视线,温暖地笑了笑:“阿姨好。”

“长大了不少。”路瑜看着他,也露出一抹笑,“还漂亮了不少。”

许湛走上前来,握住路女士的另一只手,小声地用对长辈惯性撒娇的语气道:“阿姨,我想跟你说点事。”

路瑜听罢向路瑾严使了个眼色,后者顺从地站起身,离开了病房。

不知道许湛在里面跟路瑜说了些什么,他嘴甜反应快,说起话来比任何时候都冷冰冰的路瑾严要中听不少,路瑜从他那知道路瑾严罹患的病情、受创伤的心理状态以及他们死灰复燃的恋情,或许要比亲儿子本人来说效果好得多。

再进去时,许湛看见他,上前拉住了他的手,然后亲昵地扣住了彼此的手指。

他听见母亲向自己道歉这么多年来对自己心理上的疏忽,他摇摇头说不用,人不可能在最忙碌的时候兼顾所有,路瑜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不应该将年轻时来自自己的不安焦虑嫁接到你身上,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孩子,妈妈一直为你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