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桉撩起衣服,露出了身上大大小小的疤。
他成年后做的第一件叛逆的事,就是在侧肋上的手术疤痕上纹上了被玫瑰缠绕的利剑。
是为了摒弃那段不好的记忆,也是他给自己的新生。
热奶茶江宴桉只轻抿了一口。太甜,甜的发涩。
江宴桉放下那杯热奶茶,起身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整齐叠好后轻轻放在了胡女士的面前。
“桉桉比比?”,胡女士脸色有些难堪,是尴尬、是诧异,还带着些急迫。
江宴桉不确定这些感情里是否夹杂着愧疚,但很确定的是,没有他一直奢望着的母爱。
“您叫我江宴桉就是了。”江宴桉说着,抿唇礼貌性的微笑:
“谢谢您的招待,我就不叨扰了,祝您和您新家人安康。”
“桉……”,胡女士起身欲言又止。
江宴桉微微颔首,转身拉开了虚掩的门。
想必是胡女士特意给要回家刚好没带钥匙的某人留了门吧。
又或者是明白他不会坐太久。
站在门边,江宴桉驻足,回头认真的询问了一句:
“这家店是您和您丈夫的吗?”
胡女士微愣,随即只是神情羞愧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您安好。”
江宴桉关上屋门,快步踏进了雪意里。
久别重逢没有想象中的亲密、连礼貌性的问好都没有。
胡女士的第一个话题是热奶茶,第二个话题是她擅长熬热奶茶的手艺是因为丈夫和孩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