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杯口边缘,却就此留下了一抹口脂印。色泽酡红,还沾着潋滟水光,宛若一片将绽未绽的花瓣。
贺之章本不觉得是大事,然而瞧见这唇印烙在自己用过的杯子上,不知怎的,方才拍过她背的手掌也微微发烫,刻意不再去看那双鲜润的唇。
“小事罢了。”贺之章转开眼,吩咐侍者另换两盏茶具来。
卫怜望着他转头与侍者说话,紧接着,又瞧见他耳朵尖几乎红透了……
她也不敢再去看那唇印,可方才沾过酒水的唇瓣,却愈发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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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姹玩乐归玩乐,倒也没忘了卫怜这个姐姐。回去时发现她与贺之章坐在一处,顿时又不高兴了。
这二人不对付,卫怜夹在中间也是难受,索性起身离席。
她身上沾的酒气夜风都吹不散,一回寝宫便去浴房沐浴。
卫琢来的时候,听闻卫怜仍在耳房里洗头发。还不到晚膳时辰,殿中宫人寥寥,他坐下后,门内哗啦啦的水声隐约可闻。
不多时,门终于打开。
卫怜披着微湿的发,轻薄衣衫难掩身姿玲珑,鞋袜也没穿,莹白脚趾还透着层粉。
她没有想到皇兄会在外面,这回还不等卫琢说她,连忙又缩回屏风后:“犹春,你去把我的鞋袜拿来。”
卫琢耳尖,纵使卫怜压低了嗓音,仍是隐约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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