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觉得那伤口看着就疼,她无意识地俯身,对着伤处轻轻吹着气,试图用那微凉的气息缓解他的灼痛。

那轻柔的气息如同羽毛,一下下拂过他敏感的后背肌肤。

谢惊澜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忽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她正在动作的手腕。

“凝儿……直接涂药吧。”

他此刻虽被高热灼得昏沉,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清晰无比,实在受不住她这般无意又致命的撩拨。

涂药的过程,同样成了一种煎熬。

温凝指尖蘸了冰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灼热的伤处。

细腻的触感与伤口的刺痛交织,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让谢惊澜肌肉骤然绷紧。

他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半是因痛楚,另一半是因极力克制着体内那簇不合时宜的火苗。

终于将药膏涂抹均匀,温凝取过干净的细纱,仔细地将伤口包裹好,最后在他肩侧利落地系了个小巧的蝴蝶结。

她将药瓶收拢放好,随即竟开始抬手解自己外衣的盘扣。

绣着精致纹样的外衫与襦裙依次滑落,最终只余下一身素软单薄的月白中衣。

谢惊澜看着她这番举动,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因高烧而愈发干涩沙哑,“凝儿,不可、不可与我同榻,怕会将这病气过给你……”

温凝却像是全然未闻,径直掀开他身侧的衾被,躺了进去。

带着他体温的衾被瞬间包裹住她单薄的身躯。